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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小巷


      邱冬哭都哭不出声音,惊惶到手在打抖,颤颤巍巍的没有力气,他没有想过这种事会降临在自己头上,活到现在,此刻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除了乞求还是乞求,反抗是无效的,“大哥,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非得和我过不去,饶了我吧,我不想尝试,随便来个姑娘肯定比我更合你心意,我是男的,不行的!那里怎么能进去,会死人啊!再说已经不早了,我爸妈一定在担心我,放我走吧,我会打心眼里感激你,求求你了,求求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大鼓子的嘴唇贴上邱冬的耳孔,呼出的热浪带着烟草味道,一下下剐蹭在对方脸旁的皮肤。
  
      “我说过了,会给你留口气儿回家,又不是谋财害命,不会死人的。”
  
      乔远川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气定神闲地看着邱冬那副狼狈而低卑的样子。邱冬只有手掌能够活动,时而扭动,时而在墙上抓挠,每挠一下,乔远川就吸一口烟,地上丢了三四个烟头。
  
      林商和乔远川说那天的经过时,很多细节都跳过了,比如对话,比如邱冬扒他裤子的表情。这些没有说的必要,林商也说不出口,他不是女孩儿,向乔远川吐露此事不过是出于发泄,想倒出心中的不快,他并非是意图在乔远川这儿得到什么安慰,更不是怀着告状的想法。毕竟林商不会料到,乔远川愿意因为这事,不远千里跑来n市帮他教训邱冬,而且是以最具阴毒的心态和手段。
  
      纵然如此,乔远川还是能够想象出当时的画面,他知道,听完经过后的自己有多愤怒,作为身处事件中的当事人的林商就有多耻辱。
  
      这一趟,不是为了管闲事,是为了维护自家的那只妖精。
  
      “我还小啊,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学生而已。”邱冬想把脸挪动位置,水泥墙摁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可他就像被固定住的楔子,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畏惧,邱冬频繁喘气,哭着喊:“哥,我一点儿都不好玩,你会扫兴的,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几个壮汉互相对视几眼,都轰然大笑,大鼓子哪管扫不扫兴,本来也不是为了找乐子,他都还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就把眼前这小屁孩儿吓成这样,如果真要扒了衣服,估摸着一辈子都得留下心理阴影。
  
      大鼓子不知轻重地推了一把邱冬,随后松开了手。
  
      邱冬又往墙上摔去,腿脚发软,但感觉到身体突然被释放,他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的告饶奏效,正想说些感恩戴德的话,结果其他几个壮汉簇拥上来,把他踹翻于地,他们用单腿的膝盖跪压在邱冬身体各处,又制约住他。
  
      大鼓子走到乔远川身边,“川少,这小子吓得不轻,现在怎么处理?”
  
      “继续。”
  
      “这……”大鼓子有些为难,“再继续就要动真格的了。”
  
      “那就动真格的。”乔远川冲大鼓子悄然一笑,在今夜的月光下,蒙着层凛冽的寒光。
  
      “动……动真格的?我们都不是好那个的,恐怕……下不去口啊。”
  
      “我来。”乔远川踩灭烟头,拍了拍大鼓子的肩,他拿起不知什么时候立在墙边的铁棍,走出了屋檐下的阴影。
  
      邱冬像一条鲶鱼般在地上挣扎,他上下摆动自己的脸,正满面涕泗地哭嚎:“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救命啊!大哥,几位大哥,放了我吧,我给你们钱,我找我爸妈拿钱,他们都特别宠我,要多少钱都可以,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该死……”
  
      末了,邱冬把自己的脑袋拼了命地朝地上磕,“哐哐哐”数声,额头磕破了,裹着沙砾在流血。
  
      “我给你们磕头,我向你们认错,我磕头,我该死,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不对……”
  
      “磕头认错?玩儿的哪出?”乔远川将围巾垂下的两头塞进皮衣,带上口罩,在邱冬身边蹲下来。
  
      对以前的乔远川而言,口罩,是多余的,但现在,他得戴上,之后和邱冬还可能以其他形式见面,他不想让林商知道自己如此暴戾的一面,这事,要瞒着小妖精。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邱冬抬起自己沾满灰尘的脸,扭头去看说话的人。他只看到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弧形俊朗的眼尾却布满威胁的气场。
  
      “你……你是谁?”邱冬压制下哭泣的急喘,断断续续地问。
  
      “你猜。”乔远川眯起眼,在笑。
  
      “我猜不出来,我……我不知道,大哥,我们没见过吧,我不认识你,说实话,真的,我没有惹过谁,从来……从来都是本本分分。”
  
      “是么……”
  
      邱冬疯狂点头,“是,绝对是,没有半点假话,我是好学生,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乔远川摸摸手里的铁棍,很凉,“行,我相信你。”
  
      “那……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邱冬渴求地仰着脸,在等待期望的答案。
  
      乔远川站起来,不急不缓的笑,笑声快要击溃邱冬的神经。
  
      “放你走……”欲言又止。
  
      “对对,放我走,你行行好,放了我。”
  
      一阵风吹过来,乔远川闭上眼,“绝对没下次了”,对林商的承诺一直在脑海晃动,他伸手弹了下铁棍,伴着清冷的回响,乔远川目泛凶光的睁开眼,提脚狠狠踩在邱冬的侧脸,沉重地左右碾压。
  
      “不好意思,我这人不行善。”
  
      “大……大哥……”剧痛从额角蔓延到下颚,邱冬听见自己的头骨发出“咔嚓”的低响,完全没法利索地说话,口水中有血液的鲜红,一点点流到地上,沾染了邱冬的整个下巴。
  
      “把他的衣服扒了。”乔远川对其他人命令道。
  
      冬天穿得厚,邱冬的上身,除了棉袄好脱,其他衣服脱起来都略显困难。大鼓子看了眼乔远川手中紧握的铁棍,心里有了数,转换位置,去卸邱冬的皮带,不消片刻,裤圈中的皮带被大鼓子从头至尾的抽出,顺手丢在一旁。
  
      “别!别!求……求你们……别!求你们了!”邱冬像不知疼痛,他无视灰尘泥土已经进入口腔,不管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有多用力,以及脚上的皮鞋鞋底有多硬,他喊叫,歇斯底里,吃进去不少地上的杂物。
  
      “老实点儿!”大鼓子扯开邱冬的裤链。
  
      “救命,救命!这……这里有疯子!都是……疯……”
  
      剩余的话被堵在乔远川的鞋下,“真够吵的。”
  
      “别嚷嚷了,你也不看看,这四处哪儿有人啊,”大鼓子流里流气地从邱冬的屁股摸到大腿根,吐了口唾沫,“我们爷最讨厌别人聒噪,你如果再这么嚎下去,我可真没把握你能不能有力气回家。安安静静的多好,说不定还会手下留情,我们完事儿,你也就完事了,各自回家,这不就得了吗,非要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邱冬的上衣被撕烂了,毛线背心搅成一团,被甩在他脑袋边上,他的背脊一起一伏,氤氲着痛苦而恐惧的热气,丝丝缕缕,散发开来。
  
      大鼓子已经脱下了邱冬的裤子,连带着裤衩一起,这个曾经无限揭开林商伤疤的人,如今自己也赤条条的裸露在别人眼下,无力而绝望。
  
      壮汉们肆意抚摸邱冬的周身,毫无章法可寻,粗糙的手掌,混乱的触碰,嘴里还说着最为不入流的话。
  
      乔远川移开脚,在邱冬的头发上蹭掉鞋底的泥土和血水,铁棍滑动,和大地摩擦,产生尖锐刺耳的声音。
  
      “开始吧。”乔远川不带感情的说。
  
      哀鸣戛然而止,邱冬连呜咽也不敢有,这句话,铁棍的声儿,挑逗的摸捏,还有空无一人的巷子,寂静的月亮,所有的这些,让邱冬的那根神经,“嘣”的一声,猝然断了。
  
      会发生什么?此时此刻,邱冬只有这一个念头。
  
      乔远川又摸了摸铁棍,比刚才更凉了。他走到邱冬身后,棍子抵上对方的密口,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因接触到凉意而骤然紧缩,没有前奏,没有润滑,也没有手软,乔远川用力插了进去,然后不作任何停留地朝里推送。
  
      “啊——!”
  
      邱冬发出久久不平的哀叫,惊散了躲在巷中的野猫……
  
      一个小时后,绕着暖橘色围巾的男人领着五个身形魁梧的老爷们儿走出了狭窄的小巷,消失在道路尽头唯一的一盏路灯下。
  
      褴褛的衣衫盖住邱冬的半张脸,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痕,与地面接触的那部分皮肤已经被磨烂,后面的那个地方让人无法直视,他的身下还有一大滩黄色的液体,在不加停歇的疼痛中,他失禁了……
  
      邱冬就像一具尸体,静静的趴伏于冰冷的地面,嘴中缓缓的冒出白雾,他眼神空洞,指甲盖里全是泥土,手边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受到了怎样残暴的对待,一目了然。
  
      他想哭,但流不出眼泪,身后的剧痛提醒他,他被上了,不是被男人,而是被一根铁棍。
  
      邱冬的自尊彻底瓦解零碎,这么多年,没人敢如此对他,也没人会想要如此对他,他是优秀的好学生啊!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今晚发生的种种,邱冬想到就胆战心惊,他把头转向地面,默默地发抖。
  
      小巷,弯月,噤然无声……